哥那人,叔你还不知道他么,估计又不知跑到哪里去读那些书了。”陆无常也有些眼力,见自家叔叔着急,边说便也边整好了衣服,“他刚走不久,该是还没有走远。”
陆铭远入了军队,便再也不去想在陆家那争权夺利的事情,陆家不会允许一个将军坐上家主的位置,独揽大权,宁安那位主将也绝不会允许此事发生,不管是军队成了陆家的私军,还是军队把陆家当枪使,都是不得不防的事情。
有了这层因果,陆家这一代的三兄弟中,陆铭远这位二哥倒是与两位兄弟都很亲近,也是看着无常这一对亲兄弟长大的,其中血脉亲情,自是无需多言。
陆铭远在帐中来回踱了数步,“真是胡闹!我都记不清说了他多少回了,你大哥就是不肯改,对了,方才那封信,是你代你哥回的吧”
陆无常点了点头,语气不善地道:“是我捉刀代笔,那朱全未免欺人太甚,说我哥这儿的人手脚不干净,做了顺手牵羊的事,哼,真是荒谬,想是上次宁安之事他失了利,怕被责怪,又怕丢了自己的威严,想要凭这事儿转移视线罢了。”
“无常!”陆铭远沉了沉声,“你把你身上那股戾气给我好好收一收,这朱全是紫塞特使,颇得器重,我不许你胡来。”他压了压手,又道:“好了,此事暂且不论,我问你,朱全信中说的那个兵士在哪儿”
“叔,难道朱全信中说的确有其事”陆无常正了正身子,“我哪里能知道,这事儿你得问我哥,他记这些东西是最熟的了。”
第两百零一章 入帐还入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