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一时竟有些恍惚之感,再一步落下,竟是脱出了游物境界,任凭狂风打在脸上,吹得他满头黑发乱舞,再不成规矩。
渐渐地,他眼中红芒不再,心中那一股躁动也平息了下来,周身早已是被汗水湿透了。
方才叶枯的模样像极了他在土坝村外摘下那古叶长老头颅之时,那一次是演化出了记忆中的杀生图景,又被鲜血刺激,心中顿时生出无边的暴虐杀意。
叶枯自嘲地笑了笑,心道:“我只以为那谛愚和尚的言语对我全无影响,却不知道他早已在暗中出手,将矛头对准了我。”
恢复了清明,叶枯便也放慢脚步,不多时荀梅二人便赶了上来,关切问询,叶枯也只都说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