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余下的路程须走大路才是,待到了白日,岳丘便从道囊中放出四匹好马来,几人乘马飞驰,荀梅这一回倒是有了经验,以冰蓝真气凝出一道水幕似的东西垫在了身下,这样就免去了颠簸之苦。
驭虹而行固然潇洒自在,可马踏山河也别有一番风味,其间的道理便是在天上飞久了总想到地上来看看。
驭虹是雅事,骑马则是野趣。
如此又行了两天两夜,岳丘已是将最初乘的四匹马儿放生了去,他们四人修有玄法,区区几日不吃不喝不休自是不累,可这马儿却是凡胎一具,两日跑下来也多有些吃不消。
官道上多有行人来往,络绎不绝,这些人要么是身负武艺出来闯荡,这些人脚力不差,大都觉得凭了这一双腿天下大可去得,要么则是商人流贾盛了车马,雇了大批镖局武师保驾护航,寻常百姓很难也不会想出远门,安土重迁,游必有方,自古如是。
“师兄师姐,你们瞧前边。”
第三日,叶枯几人换过了坐骑行于官道之上,几人顺着徐客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前方积压了大批人马,停滞不动,非得要绕行不可。
修士才是古夏国立国之本,修士出行自是驭虹飞天遁地,哪里有像叶枯四人一般骑着马规规矩矩在地上走的,所以这大路说是官道,实际上却也没人来管,再加上来来往往的多是凡人,真正的修道之士又哪里会把心思主意打到这个上面。
叶枯看了那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提议道:“过去看看如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遇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