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贸然出手,那位宽袍大袖做管家模样的人只好是硬着头皮开口相问,心中有怯,不自禁就搬出了他最大的靠山,只希望叶枯明白其中利害,知难而退。
叶枯笑道:“什么叫你刘家的事这姑娘什么时候成刘家的人了我叶枯不是刘家的人又怎么管不得刘家的事,好在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刘家人,这位小姐你倒跟我说说,你是刘家的人不是”他这番话说的跟绕口令一般,神色从容,口齿伶俐,林圆心中觉得有些逗,可这笑到了嘴边却又生生咽了下去,只呆呆地摇了摇头。
那素衣老者到还好,他在刘家中身份特殊,就是家主也对他礼遇三分,他也从不认为自己做了刘家的奴才,所以听了这一番话也不怎么生气。倒是那出声发问的中年男人心中愤愤,平常搬出刘家的名号,虽不至于每每都能令人色变可也断不会有人敢如此戏谑调笑,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在刘家中坐上这个位置,自是见不得别人践踏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
这时又有一个人从门外抢进来,俯在那中年男人耳边冰面恭敬禀了几句,原来是院外那几个被紫毛小貂儿咬过的人熬不过剧毒,已是先后上了路了。
宽袍大袖的中年男人见叶枯佳人在侧,谈笑风生本就着恼,这下忽闻噩耗,回去定是少不了被一通臭骂,不禁就有万分恼怒起于心头,看叶枯与林圆就更加不顺眼,却是把心中怨恨都算在了两人头上。
什么林小姐,不过是被少爷抢来暖床的贱货,这贱人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难怪这次有勇气逃走
第一百四十二章 屋上紫衣屋下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