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之人前来,古之四脉可一向都不是同气连枝的,兴许某些重地的把守不仅不会变弱,反而是会比平时更加注意。”
水中月点了点头,似是对叶枯缜密的心思称赞有加,只不过她手脚被缚,这点头的模样看起来就有些别扭。
“怎么,你怕了”她颇有些挑衅地说道,像一只困在笼中的白鸟啄着可供栖身的笼中枝。
叶枯两手一摊,笑道:“怕了。”
水中月心底只感到一阵无语,这人有时实在像个无赖,说他没个正形太过,说他浪荡不羁又太轻,你要是争辩两句还好,寻常男人有几个会在女人面前说“怕”这个字,更何况还是……
她看了化名桑玄的上官玄清一眼,怎么想不明白这两人之间怎么会生出感情。
这名叫叶枯的少年年岁之轻可做不得假,凡骨可抗衡化境,放在哪里都称得上天才二字,虽说修士不重容貌,可让人津津乐道的总是郎才女貌,况且谁又听说过那些天骄们身边的女人是丑陋不堪的,便是庄墨的四位侍女,单个拎出来也是各有千秋,可堪一品的佳人。
上官玄清是亲手将水中月捆上的,只不过水中月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
“叶枯说的不无道理,水长老该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届时反水,合门中其他人之力诛杀我们二人吧”上官玄清淡淡道。
那时如果遇上什么人,水中月将他们两人直接卖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谁会选择去相信两个刚入门不到三月的弟子而不去相信一位化境长
第一百一十七章 秘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