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跟定了庄墨的架势,不肯先回。
峰顶分东西两院,便是张有虎那等胆大包天又不拘一格的人物都不敢逾越这一道鸿沟,做出进到女子居住的东院这等出格的事来。
江竹溪的房门被推开,几束因染了尘埃而有些昏沉的金光便趁机钻了进来,却只在门口铺了一地,像是一张不规则又久久无人打理的金色地毯。
推开了门的叶枯一眼就看见了床帘后的那一道蜷缩起来的身影,屋中一切如常,因不曾担心偷盗这等小事,窗户都是大开着,未曾闭过。
茅屋矮小,透过窗户只能见到植在东院中的花草树木和一堵高矮正好的围墙,见不到峰顶的秀丽与山峰之外的苍茫。
“竹溪”叶枯试探着喊了喊这个姓名,这几层青纱帐后的究竟是江竹溪还是江荔,他心里也没个定准。
无人应答。
青纱后的朦胧身影只一动不动,似是对叶枯的到来毫无察觉。
“江荔”
叶枯踱出数步,又唤道,声音荡在屋中,却好像荡不进那几层轻纱中。
“咕”
“唧”
东西两院之外便是翠林修竹,林间的走兽飞禽非但不惧人,反倒是常常来到东西两院之中玩耍嬉闹。
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落在窗框上,低了触角,收了蝶翅,不知是在望着屋内的叶枯生疑,还是在看着屋外的草木发呆。
叶枯到底还做不出直接掀起一个姑娘的床帘这等唐突事情,只
第一百零八章 饶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