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与人交际,至少有不下十几个“同户为仆”的人走过,却没有人与叶枯打一声招呼。
这队车伍在曲屏众多富家公子小姐中,论排场、论奢华都属的着中上二字,只是平日间这牵马的活却不是他这“叶小子”干得。
像这般大户人家,家中有一两个人得了机缘拜入仙门,便自诩是仙门世家,在原来的模样上更上了一层,譬如叶枯所委身的这一户便是如此。
此户所驯之马皆是宝驹,宝驹有灵,桀骜难驯,不是那个人还真牵不走,它看你不顺眼,轻则是吐你一脸唾沫星子,重则就是马蹄一蹬,踢你一个欲仙欲死,甚至有性子凶悍的烈马,一蹬之下踢死人也不是没有的事。
开口的那人本也不是“叶小子”的顶头上司,起的是戏弄的心思,可叶枯哪里知道这其中究竟,还以为这就是他该干的活。
这戏弄的话也被一位身高昂藏七尺有余,肤如小麦,双目深碧,单凭那块头就显出极大威势的汉子听了去,却是这一队车伍的护卫长,平时牵那几匹拉主车的烈马宝驹都是由他亲自负责。
这汉子却不是仆从,而是主家之人,也是那一位要去寻仙缘的小姐的亲叔叔,圈中那几匹千里良驹更是只服他一人,所以这牵马的活非但不丢了身份,反倒是一件很有脸面的事情。
千里马难寻,能让千里马心悦诚服之人那就更难寻了。
“胡闹!再有下次,直接收拾包袱滚蛋。”
八尺有余的汉子不怒自威,斥了一句就向
第八十八章 驯马人叶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