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脑袋去,心中暗道:“我想这么多做什么,只要知道这公子从那岳丘手上救了我一条性命就是了,倒是他方才说了什么我全没听清……”
“我也不想管你,就在此分别吧。”
这句话江梨却听得清清楚楚,直印到了她心里去了,江梨心中焦急,却又想不到什么理由让叶枯带上她或者留下来,那小手伸到一半又跟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只扭捏摩挲着衣角,一步也迈不出去。
叶枯将她这模样全看在了眼底,只是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游物之境的身法游于物外,把那江梨全抛在了身后,不去管了。
“我连那公子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怎么回想着跟着他去,一定是犯了癔症,可眼下也不知那岳丘有没有离开,要是现在回去小庙中说不定就是个自投罗网,我却不会做出这等傻事来,可眼下又该去往哪里,而且若是姐姐回来寻我恰巧被那岳丘撞见了,岂不是大大的不妙。”
江梨心知这公子的道行不知比自己高了多少了去,追肯定是追不上了,只能在那方石景前来回踱步,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可惜这一路上却没逢上什么好精致,叶枯也就没了那等吟豪词,啸豪音的兴致,想来这一点心性上,他却比做这首词的人物差了一筹。
不过他自也有他的收获,“不知己”心魔已除,这番历练的收获已是不小,虽未说明了心见了性,却也不会再为了“我”之一字而入执。
第七十章 五器镇魂海,天河一叶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