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与性子。
也不多想,叶枯调动还没有完全恢复地神识冲刷己身,一遍又一遍,一轮又一轮,以水行入神识,水乃润泽之物,正是靠着这一股沁润,春风润雨般缓缓调理自身伤势,所幸也都是些无关大雅的外伤,不甚打紧。
以五行入神识,这是叶枯悟出,或者说是那段记忆带来的一种妙法。单凭他现在修为境界,按理来说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奥义,但他却能够运用,并且有一种如臂使指之感,没有一丝一毫的滞塞。
就如他在大荒山中,仅以一根枯枝便能斩灭了那一头狻猊的生机,凭的便是用金行入神识附在那截树枝之上,锋锐无比,与那一枚小小葫芦发出的金色剑气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那草剑凭的却不是自身之力,要让他再故技重施是决计不能的。
杨府中,一个女孩儿正在练剑。踩步、抖手、挥剑,一招一式间到有些行云流水的意味,这女孩儿秀鼻檀口,双眼灵动,倒也是个小美人。
不远处的断壁残瓦与这抹倩丽剑姿格格不入,那断墙处的泥土是暗红色的,这股暗红扩散开去,四周都是或深或浅的阴郁红色,一股森然的寒气彻骨逼人,凝实不散,入地三尺,说是一方土地,实则是一方暗红色的坚冰。
那把精钢铸造的利剑反出炫目的白光,挥洒间犹如天上流云,溪上清水,无定无常,收放自如,闻得自己贴身丫鬟的一声呼唤,剑如流云归岫,溪水入谷,一下子止住了声势,铿然入鞘。
“呀,
第三章 入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