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之力,为寿张的文武官员拉高的平均气节分。
那赶福是八旗膏粱子弟,掉头就跑也算‘情有可原’。
可县学的那两位又是在表演什么?
一把手学谕朱麟符被划伤了左臂,就晕厥倒地,然后被义军捆绑扔进了监牢。
二把手训导李昂,年愈七旬,闻城中之变与继妻戚氏同上吊,结果,戚氏(三十余岁)立死,而李昂却因“绳断跌地”而生。
是不是很有柳如是赴水而钱谦益却水太凉的既视感?不,李昂他比钱谦益还要无耻,那姓钱的虽然卑鄙,可至少还硬托住了柳如是,而戚氏却是死了的。
那绳子能承受的住妇女,为何不能承受一老叟?
究竟那绳子是否为自断?究竟他有无必死之念?谁也难以断明,只各人心中自明。
停在张秋镇的赵亮接到寿张城内传来的诸多消息后,当场就对那李昂破口大骂,“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无耻之尤!”
“真是白瞎了这个好名字了!”
寿张城内县学生员王鸣岗与其侄一同顽抗杀死。那政治立场且先不去提,赵亮只从各人感情上言就对那王氏叔侄好感大升。
“学生且能守节,朱麟符与李昂怎配为人师?”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现在所要面临的当务之急,那张秋镇守备王廷佐已经集结人马合着赶福前往寿张县城去了,赵亮可不看好他们的举动。
而且这张秋镇本身就也是清水教的目标,他赵亮赵
第六十五章 叫人恶心的玩意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