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待,差不多中午,终于听到有人在敲门。
刘玉龙过去打开门,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个子小小的,低声和刘玉龙嘀咕了几句,刘玉龙就带着他去西屋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终于,刘玉龙脸色阴沉地出来,送走花舌子。
忽拉拉,大家全围上来,要问个究竟。
刘玉龙没理大家,把刘大双拉到大门外,恨恨地说:“大双,这帮犊子太不讲究了,咬死了五百两银子,少一分就撕票。”
“给他,能救回来二双就行。”
“那好,大爷没看错你,你是个好孩子,明天下午天擦黑时,城西十里杨树趟子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咱们只能去一个人。”
“行,进屋跟我爸我妈说一声。”
听说明天就能赎人回来,大家全松了口气,刘玉虎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那是我儿子,明天我去!”
刘大双和刘玉龙又去了一趟私塾,刚好郭先生在,把事情一说,郭先生就咬着牙说:“一定是谢老八那个混蛋干的。”
“老师怎么这么肯定?”
“说起来,这个人也是我们拳民,不过大家不是一个坛口的。在京城围英国大使馆时见过,这人原是涿州的一个地痞无赖,所以,跟他也没什么深交。前几个月,在靖安街上我手下的人又见到了他。他就说手头紧,想做一票。我警告了我的人,大家再没交往了。”
“这个人有几名同
四十 救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