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
崇祯皇帝笑道:“倒也是,有了火炕,谁还愿意出屋子里面挨冻?
对了,更比边呢?还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跟朕说说。”
刘兴祚斟酌着道:“启奏陛下,新鲜事儿什么的倒是不多,只是陛下的行宫已经修建的差不多了,预计今年入秋以前便可以完工了。”
崇祯皇帝这下子了兴致。
自己的行宫啊,完全归自己的啊,终于要完工了?
按照后世什么晾晒去甲醛的说法看,自己这行宫到了明年夏天的时候就能入住了?
这个可以有!
但是转念一起,这满天下都是自己的,区区一座行宫又算了是什么?无非就是到夏天的时候可以带着大小老婆还有孩子们过去避暑而已。
这么一想,崇祯皇帝又失了继续问行宫的兴致,反而将话题转到了多尔衮和布木布泰的身上:“多尔衮和布木布泰两人怎么样儿了?或者说,那些建奴现在怎么样了?”
刘兴祚斟酌着道:“启奏陛下,多尔衮已经被推举为新的大汗,如今又称了伪帝,正带着残余的建奴向北猛攻。
只是北边的毛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两方互有胜负,损伤都不轻。”
崇祯皇帝呵呵笑道:“谁伤的重谁伤的轻都无所谓,反正都是些蛮子,死光了才好,管他们呢。”
刘兴祚道:“陛下所言极是,如今多尔衮所部残余建奴已经龟缩了乌第河附近。
据微臣
第五百八十六章 包羞忍耻是男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