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虽然有些描述,却也是不清不楚的,没有眼前看的直观。
也正是此时,洪承畴才理解了倪文焕所说的得罪人到底是怎么事儿。
这玩意跟直道其实差不多反正不管是直道还是这铁道,只要弄上去了,别管啥样的田地,附近十步之内就别想再种庄稼了。
尤其是南方之地多为水田,更是不可能再种了,必须要隔离出一段的距离才行。
这样儿就不可避免的要侵占田地了。
更为操蛋的是,这玩意毕竟是铁做出的,还不像是普通的直道那般能直接改个道。
这玩意要是想改道,估计得麻烦的很。
期间有多少人的庄子会被占?事涉多少百姓?多少藩王?
而且,可以百分百肯定的是会经过一些人的坟茔。
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到底能不能抗的起?
想到这里,洪承畴在最初接到崇祯皇帝的圣旨时那股子喜悦早已飞到了九宵外。
陛下您就不能换个人坑么?
在陕西已经坑了微臣一道了,如今又弄了这么大的坑让微臣去跳,也不管微臣这小身板能不能把这坑给填的上?
洪承畴正陷入沉思间,却听的远方“污”的一声响,慢慢的由远而近,随着越越清晰的吭哧吭哧声,一辆全身黑黝黝的,由钢铁组成的巨曾便缓缓的行了过。
最初之时,洪承畴还有些不以为意。
可是看到了车头后面拉着的那长长的车厢
第四百一十六章 又被皇帝给坑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