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是福建泉州人,如果从乡党上面论,两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搞不到一起去的。
但是毕竟同为阉党,本身就有过一些交情,倪文焕又极为佩服洪承畴在陕西干出的事儿,因为也就交浅言深的问道:“彦演兄何故如此着急?”
洪承畴嘿了一声道:“还不是陛下那边儿催的紧,要搞这什么新的铁道部,如今愚兄也是两眼一抹黑,这不就急着进京去打探一番情况么。”
倪文焕一听洪承畴这般的说法,当即就知道自己问的多了,只得笑道:“彦演兄勿急,那铁道之事儿么,小弟倒是知道一些。”
洪承畴闻言,当下便起身一揖,拜道:“望贤弟教我!”
倪文焕赶忙起身扶住了洪承畴,口中连声道:“彦演兄这是干什么?但凡是小弟知道的,必然尽数告知。”
两人又再次落了座,倪文焕才斟酌着道:“依小弟看,兄长此次进京,既是机遇,也是危机。
虽然说福之祸所伏,祸之福所依,可是兄长此时,却是祸大于福。”
洪承畴道:“请贤弟明示。”
倪文焕道:“若是兄长进京主持那交通部之事,小弟必然不会说出这番话,盖因那交通部不过是将驿站的民间部分从后部剥离出,都是原本就有的东西,不至于得罪太多的人。
可是兄长此行,主持的却是铁道部,专司天下铁道事宜,可就会得罪太多的人了。”
洪承畴道:“顾名思义,铁道必然是与铁有关,莫非要用的铁
第四百一十六章 又被皇帝给坑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