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老爷这十年寒窗受的苦是所为何?
而且打人不打脸,你沈颢现在把老子纳小妾这事儿给揭出算什么?
不当人子!
见蒋皓东被问住了,王永忠当即就打圆场道:“正所谓中自有颜如玉,蒋兄十年寒窗抱得佳人归,不也是应有之意?”
沈颢反问道:“应有之意?我辈读圣贤所为何?为了千钟粟?为了黄金屋?为了颜如玉?”
不待蒋皓东话,沈颢又接着道:“故宋横渠先生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才是我辈读人应有之作为,观二位兄台,实在不佩称之为读人,满脑子的酒色财气,丝毫不见报效君王国家。”
随手抄起解手刀割破一片衣袖之后,沈颢无视了对面众人那黑到极致的脸色,昂然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沈某观二位兄弟连自身都不修,何以在此大言不惭,狺狺狂吠?
自今日起,沈某与诸位割袍断义,就此老死不相往,告辞!”
随在沈颢身后的一众偏向或者本身就是的法家学子,皆是一言不发的随着沈颢扬长而去,剩下王永忠与蒋皓东等人黑站脸愣在当场。
崇祯皇帝心中也是郁闷不已。
老子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出宫,你们这就完事儿了?说好的大戏呢?
实在不行打一场也行啊,就这几么互相喷了几句就算完了?
关键是,谁赢了?谁输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朕不均田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