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素称大国,世为东藩,何得一遇倭至望风而逃。倘彼国之君臣,因社稷失守,突尔奔,其在守臣。
拒之则栖依无所,失外服仰赖之心,纳之则事系非轻。臣子无专擅之义。
倭奴谲诈异常,华人多为向导。若挟诈阑入,贻害非常,专候禀旨指挥。”
兵部尚书石星干脆又根据郝杰的奏章再上奏本:“该部据辽东巡抚都御史郝杰所报,宽典堡副摠兵佟养正禀报,以为朝鲜国王,果兵力不足,率众内附。”
最后这事儿就到了万历皇帝的案头上了。
结果这败家玩意是怎么处置的?
丫的下了道旨意:“倭贼陷没朝鲜,国王逃避,朕意悯恻,援兵当出。
差人宣谕彼国大臣,着他尽忠护国,督集各处兵马,固守城池,控扼险阻,力图恢复,毋得坐视丧亡。”
这才是崇祯皇帝瞧着万历皇帝不顺眼的地方。
你说这朝鲜国王李昖自己都打算内附了,你他娘的矫情个屁好歹也是三千里江山,就这么着没了。
虽然朝鲜王李昖命人搞出的摩崖石刻“再造藩邦”,并且说“中国者,父母也,朝鲜与日本皆子也,然我国孝子也,日本贼子也!”
但是!朝鲜的三千里江山没了!没了!没了!
至于杨镐呢,这家伙在朝鲜方面的形象倒是高大的很。
“杨镐时在平壤。一闻急报。便于卽日。单车疾驰。冒危入城。慰谕余氓。申饬将士。使都心坐赖。贼
第三百二十八章 都很头疼(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