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得起?到时候国库糜烂,你我皆是大明的罪人。”
王在晋闻言,却是叹了一声,说道:“下官如何不知此中关节?可是若不打沈阳,又如何能调得建奴?若是东江一失,朝鲜必然被建奴逼降,一如天启七年之事。到时候没有了毛文龙与朝鲜从后牵制建奴,再有科尔沁的狗鞑子为虎作伥,只怕到时候草原上也要糜烂,到最后,我大明便一反如今包围建奴之势,反而要被建奴包围。”
孙承宗却是不语。此中关节,他又如何看不到?原本想着围困死建奴最好,却不想如今竟然逼得建奴狗急跳墙,孤注一掷地想要先去解决东江和朝鲜。
赵率教原本一直不曾发声,见两位上官都在皱眉,生怕这两位最后决定死守山海关,干脆也出声道:“孙老,都督大人,以末将看,只要是不能放弃东江和朝鲜,那咱们和建奴就必须要做过一场,而且,为了逼建奴军,不仅要打,而且要大打。”
王在晋好奇道:“明善有何看法?”
赵率教拱手行礼道:“若建奴当真铁了心的要除去毛大将军,只怕我们打不打沈阳,他们都会接着向东江进发。”
孙承宗思虑半晌,摇头道:“如今却是无从判断黄台吉那小儿的心到底有多大,是想要除了毛文龙,还是想借机吞并朝鲜。看起,这一仗还非打不可了。不如咱们联名上折子,走驿站八百里加急,请陛下圣裁罢。”
王在晋道:“若如此,下官愿意附名。”
赵率教也道:“末将亦愿意附名。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日子不好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