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仁。”
崇祯接着道:“好。朕还有几个问题,乃是跟上面的问题相关的,望孔先生有所教朕。”
孔兴燮心下大骇,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只怕接下便是图穷匕现之时,虽然身体仍然端坐,双股却是颇有颤意,倘若不是怕君前失礼,只怕此时的孔兴燮早已吓得失禁。
崇祯对孔兴燮的别扭模样视若未见,又尽饮一杯,却是莫名其妙地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访雁丘处。”
一首摸鱼儿雁丘词吟完,崇祯却是有些颠狂地将手中酒杯掷于地下,哈哈地狂笑了几声。此时地孔兴燮再也坐不住,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
外面地锦衣卫听闻动静,却是呼拉拉地涌进十余人,将孔兴燮围在其中,生恐此人学甚么荆柯那一套,伤了崇祯。不曾想崇祯却是手指外面,喝道:“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进。”
待众多锦衣卫护卫退下之后,崇祯却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孔兴燮冷笑道:“朕初读这雁丘词之时,只觉其中意境优美无比,便是较之关雎,亦不逞多让。朕尝以为,做得此词者,当是一代大儒。”
话音一转,崇祯接着问道:“孔先生以为忽必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华夷之三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