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崇祯皇帝又接着道:“寡人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寡人未尝知哀也,未尝知忧也,未尝知劳也,未尝知惧也,未尝知危也。
这鲁哀公的话,皇后想必是知道的。天家子弟成长于深宫,不知民间疾苦,不知百姓生活,与蠡虫何异?
儿是朕的孩子,钦定的辽王,不知如何为人,不知如何为君,如何为一国之主?国中丞相与太尉说什么便是什么?”
周皇后道:“妾身也知是为了儿好,只是儿尚且年幼,于宫中开蒙也就是了,不若再等上几年?若儿已经十二三岁,陛下此议,妾身定然遵从?”
崇祯皇帝却望着完颜玉卓道:“玉卓,你的想法如何?可以跟朕说说,今儿个没有旁人,都是一家人。”
完颜玉卓迟疑了半晌,才咬牙道:“妾身愿意听从陛下安排!”
完颜玉卓虽然性子娇憨,却不代表是个傻子自己的娘家身份在那儿摆着,自己的儿子朱慈皇长子的身份也在那儿摆着,崇祯皇帝的安排可以说是真正的替孩子考虑。
身为皇长子,天生就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哪怕是他的娘亲是一个外族母以子贵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与其一直留在宫中,倒不如早早的出宫就学,也算是对孩子的一种保护。
至于周皇后担心的儿还小这个问题,完颜玉卓倒是不太担心辽东草原上,比这小的孩子也要开始学习牧羊跟骑射了。
崇祯皇帝看着气鼓鼓的周皇后还想再说些什么
第五百六十一章 接着坑藩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