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可是很清晰:"我听胜开的。"
这句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一个寡居的女人、一个长得虽然不漂亮、也不难看,可是有些的女人味和雅致的风度的女人羞答答、胆怯怯的公开说自己听一个男人的,而这个男人不仅是别人的丈夫,也是属于别的女人的男人,言下之意说明什么,把自己当作什么,在场的谁都知道。就和那首歌唱的一样:"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在未来每个日子陪着你,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与你共同经历风和雨,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将我最美的爱交给你,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红颜知己……"
"有句话本来不应该说,可是不说又有些不对,左思右想还是得告诉路指。"大哥大还是很坦诚的:"当时你站在江南护堤上的时候,我们都看见的,大家都说要救你,可我说不值,因为你不是我们这些朋友之中的一个人的女人。不管做什么事都得有个理由,都得有个原因。"
"大哥大说的不错。"路茉莉嫣然一笑:"那个时候不是不代表现在不是,现在不是也不代表将来不是,既然下定决心,那就迟早都会是的了。"
那些男人都认为路茉莉这句话说的有水平,连一向很挑剔的家大少也说很有哲理,就索性不走了,拿出自己钓的鱼,让路茉莉给他们做下酒菜,又命令董胜开去楼下买酒来喝,热闹极了,路指就心甘情愿的被他们吃了一次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