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南正街的人,当然现在应该说是二十四号楼的人。"董胜开告诉她:"要是想一个人到处走走也行,带上老虎,峡州城里没人敢和老虎较劲,我也一样。"
"警长,我恨死你了!"路茉莉一下子变得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现在就想见见四大美人、五朵金花,还有七仙女!"
人在悲伤和痛苦的时候那叫度日如年,而在欢乐和幸福的时候,那叫弹指一挥间。杨大爹所说的第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路茉莉的心里有了些死水微澜,却不敢对自己说;第二年也很快过去了,路茉莉已经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也相信神仙大爹说的对,那个男人似乎对她的心理变化一无所知;第三年很快就过去了,路茉莉已经是东山派出所的指导员,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爱的那样深,那么热烈,有时候连自己都感到可怕。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炙热的爱情,这样羞答答又充满期待的爱情,就知道自己真的是枯木逢春、凤凰涅槃了。
有一个周末下班的时候,路茉莉在东山派出所的门口叫住了董胜开:"如果明天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能不能陪我到一个地方去一趟……有点远,得借一辆车,……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就你和我。"
"是不是……"正值清明时分,警长很容易就知道了她的想法,答应的很干脆:"你买花,我买烟酒。"
隆重的追悼会以后,路茉莉死去的丈夫的骨灰被他的家人带回到他家乡去了,安葬在一个离峡州几百公里外的一
741.那个男人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