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就单单只冲着他一个人而来,这就证明了他的一些怀疑是正确的。
那一次,卷毛从一个由当地的毒贩和当地的警察精心准备的一个请君入瓮的圈套中解救出来,依靠的就是那种细致的观察和敏锐的预感,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不可能永远有那样的幸运的。有一首歌这样唱的:"骑着车不知道能走多久,不回头一直向前向前冲,这生活没想过什么理由,埋着头就去作,从来不担心会失去什么……"
从那以后,卷毛再也不做那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被人强行按在地上,被人大声的呵斥:"老实点,你被捕了"的冒险运输。他开始在那些西部省份一些被群山、贫困、愚昧和渴望包围的地方物色那种母驴。这又是一句行话,当然不是指那种真正的可以制成阿胶的驴,而是一种可以用的方式将那些粉末或者颗粒通过飞机、火车和公路送到另一个地方去的女人。
经常临时更换路线和母驴,经常采取行动或者停止计划,所以卷毛做得很成功,就开始有了些老大的感觉。那天下午,卷毛开着车在蓉城的一座机场接人接货的时候,因为时间早,就到一家咖啡店消磨时光,听见几个空中小姐模样的年轻女子在唧唧喳喳的说着话,话题涉及今天机场出现了许多的便衣警察,这句话就救了卷毛的命,他在警察一网打尽的那一刹那,放弃了那一大笔货,也放弃了那几匹母驴,从法网中又一次溜掉了。不过就不能再在那个西部省份呆着了,走来走去就走到了西陵峡口的峡州,也就有了这四个被他的女
738.药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