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强迫人家,人家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
"你就吹吧!像你这样耐不住的女人在那个老实巴交的公交车司机以前没有男人,打死我不信!"卷毛放了一些炸的酥黄的刁子鱼在嘴里嚼着,眼睛里有了些阴森森的色彩:"你给我听好了,前面的我不管,那与我无关,在我以后的我可要管,因为你怀了我的儿子,我可不想让别的男人把手伸到那里去!"
"放心好了,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可是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守在那个麻将馆里,除了你哪里还有别的男人?"周宁的心在的跳动,她却在若无其事地回答:"谁不知道你厉害?自从你上次说,不愿意和别的男人共用一个……我就连自己的家也没有回来过了。"
"妈的,清楚一点好不好?和你的那个老公提醒你的一样,这里马上就不再是你的家,那个麻将馆才是你的家!"卷毛的脸色和缓了一些:"你马上就是老子一个人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