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同样的犹豫。”那个中队干部说的很有道理:“不瞒你说,说实话,我们对移动靶的射击记录一直不太好,这是个秘密,你是知道的,打靶和实战有区别,固定目标和移动靶更是天壤之别,这一点你也清楚。再说,全支队射击最好的那个班长上个星期被总队借到江城去了,说是要加强重点单位的保卫工作。”
董胜开喘着气,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最重要的就是现场没有射击角度!”那个中队长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们观察了很久,那个家伙恰好躲在一个射击的死角,周围又没有另一个射击的位置,这是第一个难点;另一个也是最大的,就是那个劫持者一直和那个人质紧紧的贴在一起,如果开枪,哪怕只是差之毫厘,只要他们有所移动,就极有可能伤及那名人质,而那名人质的重要性,部队的领导已经对我们说的很清楚,我们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这就是事实,所以我们无能为力。”
董胜开知道人家说的都是实话。
“董局。”汪雯雯的话永远都是那么平静、淡然:“让我来试试。”
“你?”虽然今天已经被这个冷艳的警花美人突然显现出来的、他所不了解和毫不知情的另一面弄得目瞪口呆,虽然不知所措的舒云翔已经从她那在窄窄的化工总厂的围墙上行走自如、飘飘欲仙的从三米多高的围墙上跳下来的功夫中,从她那杀气腾腾给俞老幺的那几记耳光的凶狠上、从她那顺手就是一枪,门外的一只大公鸡应声倒地的精准枪法上,已经知道这
724.让我来试试(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