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在自己的小店里赊账拿东西:"我正忙着呢,我是小本生意,在金山市场进点货也就赚点批零差,你就别为难我,现钱现货!"
以前只要朱世江隔着衣服一把她那不大的,她就会递给他一个喜盈盈的媚眼,以前只要在没有人的时候飞快的捏一下她前的突出,她就会大惊小怪的叫着,接下来十之就会和她做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她会冷冰冰的把男人的手给拨开,紧张的就像他们从没有那样做过似的,还会故作正经的对他说:"以前的那些事是我糊涂,我不该和你做那种事,现在请你放尊重一些,不然的话,我去对茂林说一下,你就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了。"
"呸,的臭女人,真的势利眼!"朱世江冲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吐了一口唾沫,有些愤愤不平:"等老子东山再起的时候,你就是光了跪在地上求我,老子也不尿你这一壶!"
可问题在于,他会有东山再起、重头再来的可能吗?
不少的同乡来到这座城市谋生,荒货村就是他们的栖身之地。一般的男人刚来的时候不过就是一辆三轮车,几个蛇皮袋,熬上个一年半载就可以鸟枪换炮,开上农用车,用电喇叭喊话,就可以到更大的范围、更远的区域去寻找货源。一般地说来,如果混得不错,一个人在峡州呆上两三年就可以有能力把老婆孩子带出来,孩子可以接受城市质量更高、设施更好、软件更优的九年制教育,老婆就可以洗衣做饭、陪男人睡觉,还可以在家里将男人收回来的那些荒货分门别类。
704.那辆平头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