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过,这辈子也不准备对任何人说,可是在这个坐在她面前,平静地望着她,那眼光里透露出来的平静和温暖就给了她极大的鼓励和安慰的老人面前,她感到了的安慰,还有那种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进行表达的信任,她就把当时自己的想法和准备采取的行动全都说给了这个慈祥而又值得信赖的老人听,一点一滴也没漏下。
"在那样突如其来的悲痛面前,谁都会难以承受,谁都会想到逃避,这是情有可原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能够说出来就把心里的思想包袱给放下了,就彻底摆了那种长期以来跳不出、甩不掉的魔咒怪圈,就会从此开始新的、属于自己的人生。"杨大爹说的很柔和,也很慢:"那种思想上的负担是事实存在的,也是不可回避的,每个人都有。想凭着什么所谓的心理和适当的开导想取得明显的效果,简直是天方夜谭。心病还需心药治,心药就是自己的领悟和自己对生命和未来的留恋,警长他们不过就是一种促进剂而已。"
"警长说。"路茉莉有些吞吞吐吐:"是您要他们去我家楼下值守的,所以……无论如何要当面来谢谢您。"
"无功不受禄,这是怎么回事?我事先一点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对我说过那帮家伙居然那样做过,不过倒是有些奇怪,好几个月都没有看见那几个家伙一到晚上就呼朋唤友、出出进进,跑到我这里偷酒喝了,晚上也没有听见那些家伙的大嗓门,的确还有些不习惯呢。"杨大爹恍然大悟:"路警官,胜开他们那样做真的没对我说过。也不是我要他们那样
672.你怎么知道的(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