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道返回中心城区的时候,车里是扑鼻的酒气、弥漫的烟味和一路歌声,那个时候正是日本核电站因为福冈大地震而发生泄漏的时候,马长喜就给大家说了一则手机笑话:"说:西风!奥巴马说:东风!梅德韦杰夫说:北风!马英九说:南风!日本的核反应堆说:糊了!"
大家就哈哈大笑。
在快要上峡州长江大桥的时候,董胜开随便瞟了一眼,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呆呆的站在夕阳下空无一人的江南护堤上,风吹动了她的短发,也吹动了她的长裙。长裙就变成了一面烈烈飞舞的旗帜,短发就像一缕吹不走的乌云。警长认出了那个女人是谁,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没见过。"文学清努力用他的眼镜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出结果:"很冷静、很忧郁、很无助,就像是俄罗斯早期画家笔下的人物。"
"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妈的,木桥溪的酒好喝,就是有些上头!"张广福皱着眉头在说话:"这么晚了,一个女人站在这里,是不是受了什么冤屈?或者是受了什么打击?思想上有过什么刺激?反正感觉有点不正常。"
"我认识,她是我们所里的警察,叫路茉莉,刚死了男人不久。"董胜开就把路茉莉的丈夫的那场飞来横祸讲给大家听,还有廖解放曾经说过的担心,自己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了:"她不是峡州人,也不是江南人,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太简单了,男人一死,家里的梁柱就倒了,
671.我会守着你的(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