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那点事,谁都听得懂鲍祖昌的话,也懂得他的话里的含义,大家就全都被他的话逗笑了,就毫无怨言的走向施工现场,去继续工作,去加班加点,去挣自己的血汗钱。那首无论谁都会唱的歌里不是这样说的吗:"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盖成了高楼大厦,修起了铁路煤矿,改造得世界变呀嘛变了样……"
直到今天清晨,莫狗子的那声带着哭腔的叫喊才把大家从国庆的睡梦中惊醒,那个美好的愿望原来不过就是一个大大的肥皂泡,那些关怀、承诺和热情原来不过就是那件皇帝的新衣,那一大摞想在收拾自己的行囊回家带走的钞票原本不过就是建在沙滩的楼阁,一个排浪卷来就土崩瓦解。
傅树山并没有替大家着急,也不是为自己的那些工钱付诸东流而痛心疾首,而是因为鲍祖昌欺骗了他的眼睛。他一直很自负,认为自己终究会是人上人,也会像鲍祖昌一样经过奋斗成为城里人。可就是这样一个被自己当做榜样、立为奋斗目标的人物把自己当猴无情的耍了一次,这才是他最不能原谅的,不管是对那个卷款潜逃的包工头,还是对自己的判断彻底失误。
那个高个子的刑警根本不知道,他刚才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又回到人间的。几十号农民工先后在工商、劳动、社保、建设和区政府都碰了软钉子,吃了闭门羹,被当做皮球踢来踢去,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也越来越怒火中烧,就自然而然的有些情绪失控,当时如果不是那个路指身而出,如
668.农民工涌进了派出所(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