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发酵般的下巴,眼角没有那种悄然而生的鱼尾纹,也没有变成大象,依然是脯、翘翘,加上本身肌肤很白,虽然不像有些中年女人把脸画得像白骨精似的,可素面朝人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当傅树山带领着那几十号在长喜广场打工的失望到了极点的农民工涌进东山派出所的时候,路茉莉正从一个很陈旧的工作笔记里找到一张保存得很好,几乎还是和当年一样崭新的生日贺卡,里面一个字也没有,却夹着一朵很好看的。因为年代久远,那朵已经完全风干了,的洁白也变成了淡淡的明黄,她不敢用手,只是贴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很淡很淡的香味就流进了路指导员的心扉,就有了些心旷神怡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个送给她这朵的那个男人今天上午刚刚和王氏兄弟一起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搏斗,不知道她与那个大男人之间几乎经历一场生死之隔,不知道在几十公里之外的黄镇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不知道那个叫警长的警察忙得一塌糊涂。她只是想起了一个似乎很久远、很令人浮想联翩的往事。路茉莉开始给那个给她送这朵花的男人打电话,电话里一个女声不厌其烦的在说:"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了,请稍后再拨。"
路茉莉一点也不生气。
那个打不通电话的那一头的那个男人如今是个大忙人,许多人都说警长如今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可他却忙得几乎看不见人影,连二十四号楼的那四大天王都开始有些抱怨的时候,他不容易在一个半夜三更的时候出现在她
668.农民工涌进了派出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