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东酒楼火爆的程度简直难以想象,以至于程耀东会偶尔回想起那些大堂空空荡荡、周末闲得无聊的景象。某一天,这条懒突然大彻大悟,说是想不干了,或者把酒楼交给李秀芹,自己和大帅哥一样周游全国,或者和深山里的那些农民一样,自由自在的为了自己而活着。可是李秀芹不干:"你敢走,我就敢点把火把酒楼给烧掉!"
"要不。"程耀东提议道:"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李秀芹不回答,人家忙着呢。
王大力和朴顺珠的国庆节下午的喜宴自然是在耀东酒楼主办,按照程耀东的意思就是索性国庆节的下午关门谢客,就单单为自己的朋友操劳;朴顺珠不干,说是楞头嘱咐过一定要低调一些,在二三楼随便选一个大一点的包间就够了;可文学清不干,说最起码也得把整个三层楼给全部包下:"不单单为自己,那一天出席喜宴的可有韩国客人,总不能让人家说我们南正街的人太不懂得礼数吧?"
"文清哥说的有道理。"王大力想了很久才作出决定:"就听老大的。"
可就在这些热热闹闹的喜事连连的时候,在国庆节的灿烂的阳光里,耀东酒楼的员工都知道,老板和老板娘之间的紧张关系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因为老板娘依然在她的那间办公室里留着一张,而她已经在那张上单独睡了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