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原本没有的东西,就会在那死水般的地方掀起一些波澜,杜甫写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鲁迅说过"地火"之类的暗流,很多歌手都唱过很多的歌,也是说这种表面平静以下潜伏的。
不过镇果果就和许可可说的那样,自从与董盛开结婚以后就从来没见她与别的任何男人有什么过于亲近的接触,每天都是始终如一的穿着那身灰色的制服出现在地税二分局的办税大厅里,除了女儿生病,她从不请假,也会经常为了工作加班,奖金也总是很丰厚的,不过就是从来不努力上进,对政治不感兴趣,和那些与她同龄的女人在一起谈论的除了健身,就是育儿之道。考虑到董胜开的威名,还有那个警长和上层人物的一些关系,地税二分局几次想提拔她到办公室换一份清闲一点的工作,可被她婉言谢绝:"家里有一个人为党的事业废寝忘食、公而忘私就已经够了,我就是我们丫头的妈妈。"
警长的确是个大忙人,认认真真的上班,雷厉风行的办案、满腔热忱的助人为乐,毫不留情的打击坏人,就是下了班也经常不在家,不是在派出所挑灯夜战,就是在他所管辖的区域内开着一辆警车巡视,要不就在二十四号楼的楼下喝酒,也可能在那栋大楼的某个家庭给人家帮忙。偶尔有个周末在家,不是陪镇果果的老爸下棋,就是陪着那个最后确定叫镇小青的女儿上公园去玩,要不回家还没有坐稳,电话就接踵而来,那是他的一帮朋友邀他到某个地方去钓鱼,那是他们从小就养成的一种个人爱好,也是一种男人团聚的休闲,自
654.一别经年,你还好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