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正街那个贫民窟里走出来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二道巷子的人相提并论,前者低俗、而且崇尚暴力,后者有修养、有风度、有气质。这是她少女时代的认识,就是后来董胜开成了她的丈夫,她也成了南正街的媳妇,她依然这么看,那句话说的好:生、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
多少年过去了,事实证明那些从南正街的那条狭窄、破旧和简陋的石板路上走出的男孩子不同凡响,为官的,造福一方百姓;经商的,挣下万贯家财;办工厂的,成为享誉一方的企业家,就是那些平头百姓,也在那栋拥有天官牌坊、南正民居群和空中的大楼里过的高高兴兴、活得有滋有味,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虽然她就是警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