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把房门敲得像爵士鼓的小男孩却告诉了他一切。
他的这次远道而回、这次红色石板的下跪、硬着头皮忍受的责骂和殴打、还有不由分说的把袁小俐拉到上,很有诚意的向她讲述自己的经历和悔恨,这些是不是都来得太迟了一点?
房门最后是那个被这个事实弄得不知所措的田坚强打开的。他还是有些不甘心。袁小俐会有个儿子,打死他也不相信,那就是一个恶作剧,一个袁小俐的随口胡说,一个和以往那样的善意的谎言。哪怕就是真的,事实就是如此,他也想亲眼验证一下。他真的不甘心,不是说"困兽犹斗"吗?不过就是一个意外吗?他与那个男孩子父亲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逐鹿中原、鹿死谁手还没有定论呢!
敞开的门口正站着一个小男孩,很精神的百变王子的衬衣、很时尚的方格长裤,南正街、二十四号楼的男孩子肯定是白袜子、黑皮鞋,穿得正正规规、清清爽爽,这是很久远的一个规矩,就是到了改革开放以后三十多年的现在也是如此,肖外长也说过:"女儿一朵花,男孩子就得正规一点!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
那个只有两岁多的小男孩梳得整整齐齐的小分头被风吹得有些乱。长得眉清目秀、小鼻子巴大眼睛,一定是跑热了,鼻尖上还泛出了细小的汗珠,手里拿着不知在哪里捡来的一些没点燃的带哨音的冲天炮。阳光从他身后的楼道里洒进来,使得那个小男孩的柔弱的肩头全都染上了太阳的金的色彩。蔡依林的那首歌唱的多好:"抬起头,举个手,想个属于你
632.儿子与爸爸(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