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局限于她与身上的这个男人之间的肉搏战翘首以盼,如果不是大旱如望云霓,也一定是如饥似渴的希望这样的暴风骤雨之后的春雨绵绵,对于他的那些行动依然和第一次那样充满了喜悦,而且几乎比那些梦幻中的情景更加真实、更加引人入胜。她也会敞开心扉欢迎那些甘露的到来。
她被自己明目张胆的渴望和欢迎弄得羞答答的了。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自己,虽然几年以来,她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这个男人的名字,也没有任何人在她的面前提起过这个男人的任何消息,南正街、乃至二十四号楼的所有的人都不说南正十雄的老幺,就是在田大妈和她两母女的所有交谈中全都回避了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依然存在,不仅存在于她所陌生的南方的那座城市里,不仅存在于她深深的记忆里,也存在于她的身体里,存在于她的灵魂里。不论发生过什么,不论还会发生什么,不论过去了多久,不论还会过去多久,这个男人永远是她今生今世的主宰。
在她的梦里,木屋阁楼上那片亮瓦透过的阳光还在明晃晃的照耀着她的眼睛,那些被扬起的灰尘清晰可见;赌气掀开被子,那个半大的男孩子身子睡觉的丑样子还永远印在自己的眼帘;第一次被他接触以后留在白色上的那点点的红点至今还清晰可见,前不久还看过,心惊肉跳的一个人还偷偷的哭过一次。
在她的梦里,一大帮南正十雄笑嘻嘻的站在南正街的青石板的路中间拦住了田坚强的自行车,硬要她
631.你可以走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