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昔日的好朋友打电话,逢年过节、周末休息都会打。大多数的电话都依然打得通,也会有人接,只是一听见是他的声音就马上挂断电话,几乎一个字也不说。啸天是书生,还会很有礼貌的回答:"对不起,你打错了电话,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田坚强。"
"你说你是谁?……田坚强?不认识!……石头?你去死吧。"大哥大只要听见是他的声音就会勃然大怒:"田大妈说,石头早就死了,你别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
那是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那是一种家破人亡的感觉,那是一种恨不能立即从宝安的赛格广场278米上纵身跳下去的那种绝望的感觉。那是一种有着对过去的无数的好时光的眷恋,对南正街、天官牌坊、二十四号楼和南正十雄的无限伤感,还有些悔不当初的深深懊悔。他不知道袁小俐听过那首南斯拉夫歌曲没有,他曾经被打动过,就在一个烟雾弥漫的酒吧:"深深的海洋,你为何不平静?不平静就像我爱人那一颗动摇的心。年青的海员,你真实地告诉我,可知道我的爱人他如今在哪里……"
其实在那个灯红酒绿、声光犬马、快节奏、竞争的南方城市里,根本不会给人任何伤感、叹息、懊悔和沮丧的时间和地点,也不会让你有回头看、整理心情和推敲盘算的忧郁和考虑。天亮睁开眼睛,海量的信息扑面而来,就知道这就是现实;走出门去,灿烂的阳光、林立的大楼、川流的人海、蔚蓝的大海、地铁、空中客车、可口可乐、微软、程序、关键部件、还有忙碌的生活就在
628.你***去死吧(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