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乡下,是城市,城市有城市的规则,就是要打架闹事也得先礼后兵吧?"那个长得很结实、浓浓大眉、有些冷酷的叫傅树山的青年人在安抚大家:"都说过,人不犯人、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等我们走完了所有的程序,还是拿不到钱,还是没有见到效果,还是没有人帮我们说话,那就别怪我们不讲道理了!"
杨德明的心里沉甸甸的,他认为这个叫傅树山的家伙说得很对,有利有理有节,而且很有头脑。他已经发现这个叫傅树山的年轻人年纪不大,烟瘾却很大,在公交车上还在抽烟。杨德明发现那个说话很冷静,脸色有些阴沉的年轻人是这伙农民工的头,而且很有些不好对付的感觉。杨德明从监视器的屏幕上再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边分的头发、有些好看的脸,身上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是个工人,只是眼睛很有些狠毒,看上去叫人不舒服。
"真的窝囊!"一个坐在写有"老弱孕残专用座位"上的汉子在毫无顾忌的向车厢的地上吐着痰:"老子们给这座城市流血流汗,受了骗、上了当连的一个说理的地方也没有,这世道真的不公平!"
"老子想杀人!一年的工钱全的被骗走了,回去都没脸见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用大大的拳头重重地敲了一下薄薄的车厢,发出很响的声音:"傅树山,老子什么都不怕,别的先礼后兵,这个的地方非得闹出点大的动静才会有人来解决问题,非得出了死人翻船的大事才会有人注意咱们!"
"常大炮,别的乱说!"有人在叫着
615.会有个说法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