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杨秋燕泪水涟涟,无望的喃喃自语:"难道要像像罗家英和汪明荃那样玩一辈子的捉迷藏,让我一直这样痴痴的守下去,直到德明哥被感动,直到我们都六十岁……"
"胡说八道、那不就成了南正街和二十四号楼的大笑话!"大哥大把手上的烟扔在了地上,雄姿英发的站了起来:"到那个时候,就是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不过就是个安慰罢了,年轻夫妻老来伴,你们的好日子可刚刚开始,夫妻都没做,还谈什么老伴?我是谁?我是他哥哥,也是你的哥哥,我可不能看着你们落到那个悲惨地步!"
"谢谢。"香车美人泪眼朦胧、抽抽噎噎的问道:"那又能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还有谁能管得了德明哥?"
"我和尚答应人家的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一件没有做到的!管不了德明,那不是打我的耳光吗?那不是打我们南正十雄的耳光吗?"张广福是个永不言败的大哥大,这次在杨德明面前铩羽而归的确使他丢了面子,有些耿耿于怀,当然不会放弃:"秋燕妹妹,想想看,二十四号楼除了小雪的爷爷,还有谁最大?"
"还有谁?"杨秋燕哭声更大了:"首长不在,大海哥不在,大为哥也不在,肖外长是长辈,当然就只有广福哥你了。"
"错!"张广福信心百倍:"凤姐后天就要来了!"
那一天晚饭时分,当杨大妈一如既往的在溺爱的给那个如同粉捏玉琢似的小雪喂着饭,杨大爹一边小口的喝着酒一边看新闻联播,杨
581.那是一头犟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