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媚眼:"田先生,现在是不是应该请我进去坐坐?把一个眼巴巴的等了你两个小时的女人拒之门外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他犹豫了半天,不是因为他的那个项目突然出现了柳暗花明的戏剧性转机,而是因为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一个香港公司的经理、一个长得漂亮、还有些的时尚女子,为什么会在酒吧里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说"先生,能请我喝一杯"吗?不会是个半夜买醉的女人吧?可是他自己该怎么办?不会像张信哲唱的那样:"既然爱了就不后悔,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她将你我包围……"
最终田坚强还是打门把那个漂亮女人让进了自己那间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住所,等到他锁上房门、从热水瓶里给来的稀客倒来一杯温吞水、有些忐忑不安的转过身来的时候,黄明慧早已扑在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先生,你真的很坏!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不出现在我面前,我都快绝望了!恐怕就会从那座大楼上跳下去了!你相不相信我会那样做?"
"别。"他有些慌张:"不值得……"
他用手想去捂住她放声哭泣的嘴。她却挣了他的束缚,着声音告诉他:"田先生,我正在满世界的在找你呢!田先生,我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上你了,反正我知道,如果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我的生活就没有一点意义了!"
田坚强心里就有了些昨天晚上有过的那种了。
"我说的全是真
539.停在门口的法拉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