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可以为那个男人生下一男半女,也就是真正的相夫教子了。
可是余丽华却十分犹豫、十分震惊、十分徘徊、十分惆怅,她的心还是非常舍不得离开这座紫气东来的天官牌坊,还是舍不得离开二十四号楼这里良好的环境和温馨的气氛,虽然在这里余丽华有些自卑,也在有意无意地避开大家的社交圈,那是因为李腊元,大家都理解,也没有任何人抱怨她不近人情。同样也是因为李腊元,知道她因为那个瘾君子的贪得无厌和无情搜刮使她处于很尴尬、很窘困、很艰难的地步,可是没人问过她是否需要帮助。
对于这一点,她很感谢二十四号楼的左邻右舍,因为大家尊重了她的自尊,也尊重了她的感情。就和京城残奥会期间一个外国心理学家所说的那样,对于残疾人、对于弱者一定要先征得人家同意才能进行帮助,不是每一个弱者、每一个残疾人都喜欢接受别人的帮助的。那个学者说得很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是那个意思。"
大家一直把她看成李腊元的女人,这本来就是事实,就是后来余丽华和马长喜有了那么一层关系,有些关于她与那个房产大亨的一些消息在天官牌坊下不胫而走,马长喜又从来不否认这一点,大家也只是把她当作那个瓦匠众多的之一,而她恰好又住在二十四号楼而已。
马长喜的朋友、包括他朋友的女人和家人,以及二十四号楼的所有人也不过对这个忧郁的女人就是一种礼节性的微笑而已,大家心照不鲜,因为在马长喜
500.谁是新房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