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有……"
肖德培从此就成了二十四号楼的常住人口了。每天只要一出门几乎就可以在天官牌坊下看见他那弥勒佛似的笑脸,笑眯眯的回答着大家对他的尊敬,也乐呵呵的跟着杨大爹打太极拳,和大家在曲廊里玩麻将,对空中的那些盆景和花草情有独钟,以前就只有田大妈一个人照料,这下就多了一个义务园丁。
人家可是大知识分子,很有学问的,还很有建树的就一些国际国内的大事发表自己的见解,一时兴起就成了勤学斋的首席执行官和那些孩子的校外辅导员,可是只辅导二十四号楼的孩子,有人提出异议,肖大爹却一点也不生气,很认真的解释:"生前都说过,他只能影响京城附近的几个地区,我一个平头百姓,能把这栋大楼的那些调皮蛋管好就阿弥陀佛,别无他想了。"
肖德培常年在外,和儿子的交流从小就不多,现在的代沟就越来越大,肖大爹的儿子长大了,风风光光地结了婚,却嫌家里住房面积太小,又是大杂院,儿媳妇也是一个新新人类,还没有结婚就声明要建立一个丁克家庭,那种理念在二十四号楼没有理论基础,就搬出去去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就和那首歌里唱的一样:"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恋爱。让人看不懂、想不明白,爱情里面千奇百怪……"
家里只剩下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肖德培就有了些失落感,加上以前经常在荒山野地里工作,习惯了沉默寡言,再加上这些年一直又是做技术工作的,又不善言语,如果不是杨大爹隔三岔五
496.肖外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