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尤其是徐汉美被杨大爹列入二十四号楼的五朵金花之后,那些大男人也就把她完全当作自己人了,不论是说话、办事都随便了许多,彼此都有些心知肚明,可是没有说出来的理由。
大半年前,马长喜有一次到运输机械厂去找文学清谈这家工厂搬迁的事,一进厂长办公室就看见女记者在帮她姐夫洗头,衣袖挽得高高的、态度很认真,当然也是说说笑笑的,房产大亨就怪声怪气的笑了起来:"怪不得老大从来不去那些温柔之处洗头、泡脚、做按摩呢,原来是有美女上门。"
"长喜哥,就是再有钱,进门也总该敲敲门吧?"女记者脸上飞起了一层红云,也有些撒娇:"不过就是帮姐夫洗个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看见我姐夫的头都快变成鸡窝了?"
"徐家妹子,我的头也快已经变成鸡窝了,能不能帮哥哥我也洗洗呢?"瓦匠着自己的平头在笑:"想必一定是香气袭人、手法温柔、十分享受吧?"
"还是人家漂亮妞洗得舒服一些。"徐汉美毫不示弱、针锋相对:"不过只要征得人家圆媛的同意,帮哥哥洗个头算什么?"
"到底是干记者的,说出话来滴水不漏,佩服、佩服。"房产大亨给文厂长嘴里塞了一支香烟,话题一转,依然说到洗头上来了:"老大,就是不知徐家妹子的性格是像崔莺莺还是像红娘?"
"那还用说。"文学清随口答道:"瞧咱们子这个风风火火、反应敏捷、快嘴巧舌的模样,肯定是那个俏红娘嘛,崔莺莺是大家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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