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男人面前自己的身体有些害羞,还在为自己那似乎还没有成熟和不够完美的女性特征而感到有些小女孩的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她的治疗就开始了,她就会把这一切忘记的干干净净。
杨大爹还是用他的那只神奇的、几乎不可思议的右手的手掌整个盖住了许可可那小小的肚脐,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一点缝隙,她当然不知道那里是神阙穴;啸天则是伸出自己的一根指头直截了当的点在了女孩子腹部的最隐秘的那两个之间,她当然也不知道那是关元穴。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手指触到的时候,她甚至十分紧张,还不由自主的条件反射似的绷紧了自己的身体,可是几秒钟之后,她就将羞怯、腼腆、不好意思和女孩子所有的矜持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紧紧的将她按在了那张病上,从那以后,她就认不出自己了。
后来许可可曾经向唐晓回忆过当时的那种痛苦的感受:"就像是被神仙大爹和啸天哥扔进了一口被大火烧开了的油锅似的,就像是被他们扔在了一块被烧得发红的钢板上似的。全身被几百、上千度的高温包围,被熊熊烈焰燃烧着,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令人窒息的烘烤着,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在油锅里翻腾的油条,就像是一根被穿在铁丝上、搁在拷架上的羊肉串,就像是一块被吊在火笼里熏烤的腊肉,那就叫生不如死!那就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种痛苦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想象,用语言和文字都无法描绘当时这个女孩子的感受,浑身的肌肉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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