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跪在地上像捣蒜似的磕着头,口舌不清的说着什么。
"别装孬种,不过打了两巴掌就受不了了?我可是听说你们两个人昨天晚上可是厉害得很,合伙起来打人家一个人呢。"黑子有些不耐烦了,又抽了他一巴掌:"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们只不过是来拿小妹妹的工钱的。"
"知道了。"余先生多少有些放心,有些胆怯的慢慢抬起头来:"钱好说,只要两位说个数字,一定照数奉上。"
"说是干了三个月,峡州现在的最低工资标准你们都是知道的,每个月总得有千儿八百的吧?不按时发工钱,按照新修订的《劳动合同法》是要罚款的,不付钱还想侮辱人家,达不到目的就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的,还把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的赶出去,你们这两个家伙还是不是人!"张广福说得气愤了,一扬手,也给了站在一旁哆嗦的印太太一:"老子要不是今天很忙,真想陪着你们好好算算账!"
印太太也跪在地上开始磕头求饶。
"是,是,是!"被黑子又狠狠打了一拳的余先生差点连呼吸都快窒息了,他越来越看出了这两个男人的可怕,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就连声叫了起来:"求求两位大哥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人了!一切由两位大哥做主,家里的现钱不多,我现在就到银行里去取,工钱、医药费、赔偿费、两个大哥的跑路费,数字由你们定,只要发发慈悲,放我一马,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黑子,听见没有?这下可好,老子今
446.还是太嫩(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