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等就快要天亮了,那些农民打了半天麻将,还是不见他回来,就都回家睡觉去了,他就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等着俞老幺,他终于在国庆节的清晨回来了,把一个又大又沉的紫铜阀门扔进了他的车里:"的,敢骗老子!把老子骗去守了整整一个晚上,就这么点东西,还找老子要了一百块钱!"
黄大军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化肥味道,他就知道那个紫铜阀门是从化工厂偷来的,极有可能刚刚从正在运转、或者是维修的管道上偷着卸下来的,那可是剧毒、易燃的管道,他动了一下心,用手电照了照那个阀门,看了一下紫的管壁上打下的钢印,果然是江城的一个朋友要的型号,也就高兴起来。
他又从俞老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那种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过那点事的味道,就知道他为什么会去了整整一个一晚上的原因,就笑了笑。他也知道,这个阀门到了他的那个朋友的手里,用机油清洗一下,再加个包装,2000元只多不少,他只需要把这套阀门托运到另一个城市的某一家店铺,也可以到手千把块,只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算了。"黄大军把两张百元大钞塞进了俞老幺的衣袋里,还给他嘴里塞了一支烟:"辛苦你了,累了没睡。"
他就开着江铃轻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