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坡上去,就在东山的半山腰的一家早已破产倒闭的乡镇企业的大院里,破旧不堪的两栋楼房是他们的办公室和各种设备和材料仓库,还有几个千疮百孔的用角铁和石棉瓦搭成房顶的大车间。那个残破的水泥场坝上堆满了正在进行喷漆的皮带运输机的各种金属配件,从支架到各种规格的托辊、从减震弹簧到大卷大卷各种规格的橡胶运输带,还有用木箱装着的大大小小的电动机和减速电机。
厂区的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油漆味道,当然还有机床加工,有几十个工人在那个大大的厂区里忙碌着,有人居然和徐汉美打招呼,可谁也不认识她这个名副其实的老板娘,电焊的弧光和车床的轰鸣夹杂在一起,还有铁锤敲击钢板的巨响。文学清就和几个工人模样的人蹲在肮脏的、布满尘土的地上,不知在说着什么。
那里的人全都穿的是工作服,全是被油污和金属粉末弄脏的脸,全是散发着铁屑味道的头发,全是聚精会神地专注工作,根本分不出来哪一个是厂长,哪一个是工人,不过只有工程师一个人在神采飞扬的指手画脚。徐汉红厌恶的用手捂住鼻子,想对徐汉美说些什么,她发现妹妹根本没听见她的话,而是用那种关切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姐夫,小学老师后来想起了一个形容词:含情脉脉。
文学清那天在那家运输机械厂对她们姐妹俩费尽了口舌解释了他之所以下海创业的想法。
“大为说得对。”他肯定了这一点,两座世界级的水电站的先后兴建,奠定了这座城市的经济格局,而峡州这座
366.走到了尽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