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腊元在三天以后敲开了二十四号楼自家大门的时候,余丽华简直惊呆了:那个肌肉发达、骨骼粗大、脾气暴躁、眼睛圆瞪的武术教练不见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骨瘦如柴、满脸胡须、一头乱发、摇摇欲坠的骷髅架子,一个就像要被一阵风吹跑、几乎瘦得形的卑贱男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向余丽华要钱,"烟瘾犯了,我得去买点烟抽。"
余丽华的心一步步的沉到了水底,她担心他在那边染上了。这个女人的担心又一次得到了证实,李腊元其实早就染上了,而且大的可怕,、、、、、什么都行,什么都会,而且花费极大,每天都得流着鼻涕、打着哈欠、迫不及待的去翻余丽华的钱包,然后神秘的失踪几天,之后就又会精神抖擞的回家来折磨她。
二十四号楼的人最痛恨这样的瘾君子,会同社区居委会还有缉毒警察把李腊元送去强制戒毒,谁知放出来以后那个家伙依然如故,反而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家里的冰箱、洗衣机、冰箱、家具,甚至连铝合金窗户也成了他换取毒品的东西,那个像铁塔一般的马长喜就在二十四号楼的楼下大呼小叫:"妈的,那是一条毒蛇,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姑息养?就不能瞪大眼睛,不让那个家伙进来吗?"
大家早就这样做了,甚至对那只叫老虎的牧羊犬也嘱咐过了,只是李腊元总会有办法溜进来,就像一具没有灵肉的飘浮不定的阴魂。
国庆节的清晨,余丽华在冷水的冲洗下打着寒颤、面如纸、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