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男人,也是一个很有善心的男人。”
“是吗?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凤凰美人抿着嘴一笑,一些贬低书生的话总是当着他的面说的:“他不就是一个呆子吗?”
“只要一个电话,不管什么时候,书生就会立马赶到,鞍前马后的忙个不停,热心快肠的急人所难,这样的医生哪里去找?”程耀东也在为自己的哥们辩护:“就是到医院也可以随便打听到,你口口声声说的这个呆子可是凭着一把手术刀和一颗赤诚的心、还有满腔的热忱挽救过无数患者的生命,有人到现在还会对他念念不忘呢,神医的帽子戴得稳稳当当的。”
“那又算什么,医者本来不就是给人治病的吗?”凤凰美人俊俏的脸蛋上依然是怒气冲天、傲气十足,还撅着那红润的嘴唇:“可是那个家伙怎么就偏偏治不好我的病呢?我可是不远千里、不厌其烦的来找过他无数次呢?”
“是吗?”那个同样老实的文学清不知是计,推了推眼镜,好心的问着:“说的也是,晓晓天南海北的飞来飞去,今天唱歌、明天拍戏、后天做广告,居无定处,生活也没有规律,是会有些不舒服的,这很正常,无足为奇。我可知道啸天跟着他的师傅学了不少调养生息、排毒养颜的方法,可以让他来教教你。上次汉美脸上长了些青春痘,一管痔疮膏就大功告成。”
“南正街喜欢读书人,这是人人皆知的;二十四号楼的人个个说他好,当然是看在他师傅的面子上,谁敢说神仙大爹一个不字?是不是?”她说的也很客观
356.高,实在是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