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田大妈说的话自然听得真真切切的。那张漂亮的脸蛋红红的、有些玫瑰花瓣似的笑纹在她丰润的唇边闪过,却不说话,明显的承认事实,也乐于接受这样的称呼。
那个冷的汪雯雯却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起来,怒气冲冲的,满脸显得一肚子的无奈和万分的委屈:"大妈,你说错了,明明是那个家伙赖在人家的家里就是不走!人家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有些可怜他那样流离失所,才把他叫到我家里来的!谁会想到你们会这样胡思乱想?现在人家可是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出,打又打不赢,我可完全把那个家伙没有办法!"
"等等。"田大妈打断了她的话,指出了她话里的漏洞:"雯雯,你似乎有些混淆事实了吧?你这个警花美人口里的那个家似乎应该是属于云翔的才对吧?"
汪雯雯就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了:真是的,她怎么连这个世人皆知的简单事实都忘记了?难道真的‘错把临安作汴梁‘了吗?该死!羞死!话都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