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的作业本和掉了一条尾巴的风筝,可是那个绣花的绷子却一无所获。田坚强有些纳闷,一边打量着窄小的阁楼,一边擦着前连成串的汗水,就有了些奇怪。
无意中抬头望去,就看见早就被炊烟熏黑的房梁上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布包,便踮着脚取了下来,里面是个不大的木盒,虽然年代久远,虽然已经有些破损,还可以依稀看见木盒上的鸳鸯戏水、百鸟朝凤的图案,想必就是田大妈出嫁时的梳妆台了。打开一看,里面有好几个绣花用的大小绷子,还有些鞋垫、纸样和手帕之类的东西,就喜笑颜开的转过脸对袁小俐说道:"原来老妈把她的宝贝要传给你了……"
田坚强的话嘎然而止了,一个清秀而又水灵的年轻女生就站在他的身后,唇红齿白、笑脸盈盈,那件轻飘飘的杭州丝绸短袖衫因为衣扣解开了而敞开着,里面是一袭鲜红的束,少女的、小小的尖峰把那个束的高高的。真的不能有比这再巧的事了,袁小俐穿着的还是上次被田坚强无意中拉下来过的那种纯白的斜纹咔叽布的短裤,那是田大妈的杰作,因为袁小俐喜欢,每年都会给她所喜欢的这个女孩子做这样一条除了尺寸不同以外、样式一模一样的短裤。
当然,高二的袁小俐已经长得很有些女人味了,虽然不过只有十六岁,但黄毛丫头正在飞快地一天天的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女生。就像一朵鲜花,经过了阳光雨露的滋润和照,就会开出美丽的花朵一样。
他们两个人每天从一睁眼就能见面,天天在一个锅里吃饭、一张
303.阁楼上的光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