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同小异,只有这份请帖在下面却印有"朋友相聚,切勿送礼;人到人情到,至嘱"的字样,这肯定是那个如今在仕途上一帆风顺,正在操办洞房花烛的王家老四特意交代过的,他已经细心到绝不让对手他的任何疏忽的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大红的请帖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坚强,你能回来吗?"他认得那是张广福的笔迹。
就是请帖背面的那一行看似轻飘飘、略显潦草的小字使他坐立不安,使他魂飞魄散,使他泪如涌泉,使他无从选择,使他痛不欲生,使他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彻夜未眠,独自一个人关在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忘了吃、忘了喝、忘了睡,把那份简简单单的请帖看了一遍又一遍。这几年在宝安的一切都变得遥远了,香港的那个三流女演员也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些早已过去、已经被他慢慢淡忘的一些往事重又浮现了出来,清晰极了,清晰的就如同昨日发生的那样。
桌上的那幅旧照片由于年代久远而显得有些泛黄了,但在田坚强的心里却永远是那么的清晰: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车神杨德明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台佳能照相机,说是要给"南正十雄"留一个合影,那是他们在南正街的最后相聚的时候,也是他们那帮男孩子在那条街上最辉煌的时候,但当时谁也不知道这一点。
每一个伙伴在镜头前都很幸福、都很团结、都充满了朝气、还有无处不在的笑容,大家就站在街口杨大爹小店前的梧桐树下面,就在龙啸天领着大家准备一起喊着"茄子"、按
300.只要能到就行(4/8)